宸.

请先看置顶,感谢各位

【果陀】您的主治医生脑子有坑

【无异能现代pa,ooc有,慎

【因为西格玛的戏份很多所以就打上了西格玛的tag


西格玛一直想不通,果戈里这种脑子有泡的人为什么会当医学生。

然而事实证明,不管果戈里的脑子再怎么不正常,他也能准确的找到病人的不适,然后对症下药。就这样,果戈里凭借着自己帅气的面容和完美的治疗方案获得了病人以及病人家属的一致好评,在短短几年内就从一个实习医生升到了主治医师。

一直在原地踏步,刚刚转正的西格玛表示羡慕,但是羡慕不来。

最近几天,果戈里看上了医院新来的一个实习护士。小护士一米七几的个子,长着一头乌黑的及颏短发,一双好看的紫红色双眼几乎能把人吸进去。身材也是细瘦高挑,一眼看过去的确很讨人喜欢。

果戈里在西格玛面前把这个新来的护士夸了个遍,一边夸长相一边夸礼貌,甚至还想好了自己和那个护士未来孩子的名字。西格玛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他:“那个护士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果戈里一脸人畜无害,“可是她长的很漂亮,我很喜欢。”

“……你开心就好。”西格玛彻底无语了,搞了半天这人连一句话都没跟那个护士说上。于是受果戈里的重托,西格玛决定跟那个护士聊几句。

因为西格玛是刚刚转正的医生,所以有很多和护士接触的机会。某次他在办公室摸鱼,正巧见到新来的护士走进房间放打印纸。

“您好,我想问您件事。”西格玛连忙叫住他。

护士的动作停了停:“您说。”

西格玛一愣,上下打量了护士一番,要问姓名的问题脱口变成了另一番样子:“您、您是男性?”

“是的。难道您有性别歧视?”护士歪过脑袋冲西格玛弧眸一笑。

西格玛忽然就能理解为什么果戈里对他一见钟情了。


下班后,西格玛拖着果戈里去吃宵夜。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好消息!”果戈里眼睛一亮,“您帮我问到名字了对吗,西格玛君?”

“是的。名字有点长你拿笔记一下。”西格玛深吸一口气,“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他说可以称他陀思。”

“哦哦,我知道了!等等。我们还有个坏消息对吗?是什么?”

“额,是……”

“等等,让我猜猜,是她有男朋友了?”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他是单身,但是……”

“那她喜欢女生?”

“呃,这我还不太清楚。不过,你先听我说。”西格玛捂住果戈里的嘴,“那个护士,是男的。”

一阵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西格玛和果戈里的夜宵摊上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就这样,果戈里消停了几个星期,再也没跟西格玛说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事。就在西格玛以为果戈里要彻底忘记这件事转而喜欢上下一个人的时候,果戈里忽然告诉西格玛,他要追求陀思妥耶夫斯基。

西格玛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果戈里没发烧。

“可是他是男的。”

“我不在乎,我喜欢他。”

“可是他甚至没跟你说过一句话。”

“胡说!他明明昨天还冲我笑了!还朝我鞠躬说谢谢!”

“……那是他对着全体医护人员演讲过后的致辞。”

“我不管,他绝对喜欢我!”

“可是他说不定都不喜欢男的。”

“没关系,他喜欢我就行了。”

西格玛沉默了。他没想过果戈里为了爱情居然能把自己剔除出男性这一大种族,果然爱情使人盲目。

于是,果戈里开始制定了追求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计划。


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本周第七次收到匿名送来的花束,然而这一周刚刚过去三天。

他之前问过跟他一起租房子的室友涩泽龙彦,可是涩泽龙彦也表示他不太清楚,好像是一个银白色头发、一米八左右身高的男性送过来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回忆起几天前在医院里询问自己性别和姓名的西格玛:“难道是同事吗?”

“你的哪个同事对你那么好,还给你送花送情书。肯定是喜欢你吧。”涩泽龙彦插嘴,抽出花束中插着的卡片左看右看,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最后补充了一句,“甚至还喷了香水。”

“一米八左右,可是西格玛医生也没有一米八啊。”陀思妥耶夫斯基嘀嘀咕咕,最后把花束扔到了垃圾桶里。


这是果戈里本周第七次在医院边的垃圾回收站里看见自己送给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花。

他很伤心,他很难过,他跑去找西格玛哭诉。西格玛一边忙着洗手一边建议果戈里去跟陀思妥耶夫斯基当面表白,这样的话也就能表明自己的身份了——说不定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因为不知道是谁送的花,所以才丢掉的。

果戈里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所以照做了。

于是也就发生了某天中午,果戈里把陀思妥耶夫斯基堵在员工食堂的这一画面。

“您好,果戈里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陀思妥耶夫斯基端着饭不明所以。

已经被暗恋对象知道自己名字的喜悦冲昏头脑的果戈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句刚学的霸道总裁语录脱口而出:“您知道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暗恋我?”

陀思妥耶夫斯基嘴角一抽:“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待会还要上班。”

“不不不别别别。”果戈里深情的抓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我喜欢您,请您当我男朋友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脸上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笑容:“您该去看看肠胃炎了,果戈里先生。”

“欸?什么?”

“我的意思是,您的肠胃炎已经扩散到头部了。”


“他拒绝我!还骂我脑子有病!!”果戈里哭哭啼啼,拽着西格玛灌牛奶。

在旁边目睹完全程的西格玛表示,他没把饭砸你一身已经算是他很懂礼貌了。

“你的表白方式太不正常。你可以换一种方式去表白他,比如说摆几个蜡烛啊什么的。”

“会管用吗。”果戈里擦擦眼泪。

“会的吧,毕竟女生都很喜欢浪漫。”想起来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是女生的西格玛加急补充了一句,“男生也喜欢。”


几天后,西格玛看着果戈里买回来的一大堆香薰蜡烛,忽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不详的预感就在当天晚上印证了。

果戈里在医院大门口摆了一堆奇形怪状、每一个都巨大无比的香薰蜡烛点燃,捧着一堆花专心等待陀思妥耶夫斯基出来。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放烟花。

不出所料,陀思妥耶夫斯基拿着一桶水,直接把果戈里浇了个透心凉,完事以后还贴心的补充一句:“怕您被点着,我给您降降温。”


果戈里的心凉透了,抱着西格玛大哭特哭,哭完以后越战越勇,按照西格玛教给他的方法,找了一堆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带着他们铺上红毯去接陀思妥耶夫斯基下班。

西格玛忽然觉得又要出事。

不出所料的,果戈里摆出来的那阵仗犹如黑帮老大上门讨债,惊动了院长,被院长狠狠批了一顿,顺便扣了一个月工资,写了八百字检讨,在医院的大会上给全部医护人员念着听。

跟小学生犯错似的。

而且,当天他并没有接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因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刚下楼,他还没来得及牵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就被陀思妥耶夫斯基甩了一巴掌。

但是这不能阻挡果戈里追求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只会让他越来越热烈的去追陀思妥耶夫斯基。

这一点,西格玛深有体会。

他举着果戈里交给他让他传给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情书,站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办公室门口。陀思妥耶夫斯基刚一开门,他就把情书递给陀思妥耶夫斯基,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过了一下午,果戈里又在垃圾回收站看见了自己给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情书。

果戈里贼心不死,继续给陀思妥耶夫斯基写,然后让西格玛给他。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就继续扔。

一直到最后,西格玛跟陀思妥耶夫斯基都已经混熟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是不肯收下果戈里给他的情书。

“你收下吧,不然他还是会给你的。”某次,实在受不了折磨到西格玛对陀思妥耶夫斯基说。

陀思妥耶夫斯基礼貌一笑,把西格玛拉进房间,展开情书开始读。

“‘亲爱的陀思君,您不知道这几天我没见您是有多想您。您肯定也在想我吧,请您不要再收敛,同意我的表白,我知道其实您也爱我。’”陀思妥耶夫斯基顿了顿,“还要我继续念吗?”

西格玛忽然就明白了:“不,不用了,我懂了。”


果戈里追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直追到陀思妥耶夫斯基转正,还是没有追到。

转正当天,西格玛丢下暗自伤神的果戈里去陪陀思妥耶夫斯基吃庆功宴,当天陀思妥耶夫斯基喝的有点多,所以西格玛也就大着胆子问陀思妥耶夫斯基对果戈里的看法。

“我挺喜欢他的。”出乎意料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啃着手指说道,“跟他一样的那种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他的表白?”

“尼古莱那个人啊,表白跟开玩笑一样,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认真对我。”陀思妥耶夫斯基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生菜,“如果他能认真表白一次的话,说不定我就会同意了。”

西格玛得到消息以后火速告诉了果戈里,第二天,果戈里就捧着一大束玫瑰站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租的房子门前。

“早上好,果戈里先生,您来找我……”陀思妥耶夫斯基打着哈欠说着客套话。

“陀思君,我喜欢您,请您当我的男朋友。”果戈里弧眸一笑,漂亮的笑容就像早晨初升的耀眼阳光。

“真是拿您没办法啊。”陀思妥耶夫斯基接过花捧轻轻一笑,“那么,我同意您的表白了,科里亚。”


一年后,医院里的挂号室。

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在给另一个患者写着病历,写到主治医师的时候笔尖一顿:“尼古莱·果戈里?”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病人好奇道。

“我劝您最好不要找他。”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着,继续写着病历。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主治医生,脑子里有坑。”

按照自己的想法乱填了一个……可能会很ooc但是我尽力了

果戈里是橙色,陀思是紫色,后面说的话同理

可以打果陀tag吗……?

【果陀】我磕了我和我挚友的cp

【无异能娱乐圈pa,ooc有,慎


陀思妥耶夫斯基最近发现果戈里很不正常。

他也说不出哪里不正常,硬要说来可能也就是和他肢体接触的时间增多了,每次路过他都要刻意和他贴贴抱抱,有次甚至趁着别人没注意凑上去亲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口。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些怀疑自己喜欢果戈里的事情被发现了。

他去找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他们两个人的经纪人西格玛威逼利诱,试图让西格玛说出原委。

西格玛宁死不屈,不肯说。一直到后来,才咬着牙说出一句话:“果戈里告诉我,如果我跟你说了,他明天就让我失业。”

陀思妥耶夫斯基盯着他上下打量:“他怎么让你失业?”

“他传我绯闻。”西格玛欲哭无泪。因为果戈里根本就不在乎名声这种东西,所以就算西格玛最后澄清了对果戈里也没什么影响。

陀思妥耶夫斯基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

转而向果戈里那边,他正在果陀论坛里翻着今天粉丝们抠到的糖。

「今天果戈里一直在看陀思妥耶夫斯基耶!」 

「我就说吧,果戈里绝对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有意思。」

「他们好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戈里很满意的关上手机。

他发现果陀论坛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他翻到自己的tag下面出现了一个“果陀”的tag。于是果戈里就带着好奇心点了进去。几分钟后,他退了出来,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一遍。

他真的很佩服那群能把挚友之间相互接触当成糖点磕的粉丝。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觉得果陀有点好磕。

于是,我们的正主果戈里,成功磕上了自己和自己挚友的cp。

至于西格玛是怎么发现的,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某天,果戈里照常用小号活跃在论坛里,忽然看见有人发了一个很适合果陀的梗,既适合写文也适合画漫画。

可是果戈里不会写文也不会画画。

正当果戈里遗憾之时,西格玛正拿着一张他刚刚画好的示意图从他身后路过。果戈里看着示意图,眼睛立马亮了。

于是,西格玛被逼着画了自己的两个负责明星的涩图,还要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发在论坛上。

西格玛觉得自己好惨,他想哭,可是生活让他坚强。

果戈里可是一点也不在乎西格玛怎么样,他只在乎自己的糖磕的好不好。他开始动不动靠近陀思妥耶夫斯基,没事就对着自己的挚友摸摸贴贴,和陀思妥耶夫斯基靠的很近,有的时候侧过头就去啃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脸颊。

西格玛心惊胆战,告诉果戈里收敛点。

果戈里会听吗?他听了那他就不是果戈里了。

于是,本来不太在意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终于意识到了果戈里最近的不对劲,也就发生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询问西格玛无果以后,去找了果戈里本人询问。

果戈里刚开始是扭扭捏捏不肯说,到后来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眼睛,憋了半天才说出来原因:“因为、我在磕我和陀思君的cp啦……”

“只是因为这个吗?”陀思妥耶夫斯基垂眸不和果戈里对视,心里出现了一丝隐约的小失落。

“不止,也因为我很喜欢陀思君!”果戈里终于找回活力,凑上前抱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肩膀。

陀思妥耶夫斯基弧眸轻笑,替果戈里撩开了额前的碎发:“我也很喜欢您噢。”

“那我们……?”

“我们在一起吧,科里亚。”


一周后,果陀的论坛炸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果戈里晒出了两枚银戒指,最后不久果戈里就在微博上发了一条“我磕的cp成真啦”。

「他们居然官宣了!!」

「果子说他磕的cp,难道他跟我们一样也磕果陀吗!!」

「正主官宣了!!他们szd!!!」

果戈里合上手机,凑上去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头发:“费佳,他们说我们是真的耶。”

“我知道,他们羡慕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台本。

果戈里掰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脸颊,轻吻他唇瓣。

“我爱您。”

“我也是。”

【果陀】喜剧童话

【按照画绑给的灵感写的文,无异能校园pa,ooc有,慎


某天,校领导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忽然安排戏剧社的五个人一起演白雪公主。

这也就忙坏了社长福地樱痴。他先是叫来五个人开会,会议大概内容是各位排练归排练,但是不要表演的过于死板。

于是会议中间,果戈里十分积极的举起手,表示自己可以不死板的写出一个新的白雪公主剧本。

福地樱痴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的请求,把写剧本的重任交给了果戈里。

福地樱痴没想过,自己几天后可能就会后悔,真的很后悔的那种后悔。


果戈里的速度很快,在一周之内就交上了自己的稿子。大概内容就是,在一个富饶的王国里,有一个欢快美丽的公主。她的头发如乌木一般漆黑,皮肤像雪一样洁白,所以得名白雪公主。

然后整篇文章的重点就不在白雪公主身上了。

一名帅气而又英俊潇洒的王子聪王国路过,一眼就爱上了公主,并暗下决心要一直保护公主。于是他从邪恶的吸血鬼伯爵手中夺走了宝剑,刺死了虐待公主的邪恶继父。后来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没办法保护好公主,就从巫婆那里偷来了毒苹果喂给公主,让公主以后再也不乱跑,乖乖待在他身边。公主吃了毒苹果,然后全剧终。

“所以到最后公主还是死了?”饰演巫婆的西格玛翻了翻剧本,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真不愧是科里亚。”饰演公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看了看演员表,“没猜错的话,王子是科里亚本人呢。”

饰演吸血鬼的布拉姆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

饰演继父的福地樱痴眼角抽搐,开始考虑戏剧社的裁员计划。

不过裁员是不可能的了,像果戈里这种乐于助人学习能力又强的人才确实不多见。于是没办法,他们只能按照果戈里安排的节目排练。

只不过,果戈里就是果戈里,他只会在节目正中央搞很多幺蛾子。

哪怕是在表演当天。

第一幕,兼任旁白的西格玛在严肃的念台词。果戈里站在旁边看着被迫穿上裙子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在正中央动人的表演着。

他忽然抢过西格玛的话筒:“只可惜,这个公主就算再美丽,也是名花有主。他就是果戈里的未婚妻。”

西格玛顿住了。

台上表演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也顿住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下台以后,狠狠的用自己十几厘米长的高跟鞋踩了果戈里的脚,疼的果戈里嗷嗷叫。

实际上,他们没意识到,真正的噩梦从王子登场才正式开始。

第二幕,王子初遇白雪公主。陀思妥耶夫斯基正站在灌木丛边打扫着落叶,一边扫一边欢快的歌唱。王子立刻就从旁边的灌木丛里面钻出来,大大方方的强吻了公主。

陀思妥耶夫斯基严重怀疑果戈里这是在夹带私货。

果戈里强吻完就匆匆退场,留下陀思妥耶夫斯基一个人面对台下起哄的观众隐忍暴怒的情绪。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手刃了科里亚。”台下接受采访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带着一脸mmp的笑容说道。

第三幕,果戈里和吸血鬼搏斗,然后抢过圣剑就往布拉姆身上刺。没有这个戏份的布拉姆愣了半秒才知道自己应该倒下,还没来得及做出相应的动作就被果戈里一番正义嘲讽。

“愚蠢的吸血鬼,去死吧!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孤独终老!”

至今还没有女朋友的布拉姆觉得自己有被内涵到。

至于刺杀继父的时候,果戈里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在福地樱痴身上踩了好几脚。

事后福地樱痴表示,很后悔把果戈里招进戏剧社。

最后一幕,王子抢走女巫的毒苹果的时候,果戈里故意把一堆药水打翻在西格玛身上。

西格玛目光愤怒,被闻讯赶来的福地樱痴和布拉姆拖下舞台。

就在陀思妥耶夫斯基感叹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果戈里终于可以安静下来的时候,拿着毒苹果的果戈里忽然开始对着陀思妥耶夫斯基长篇大论,把自己要杀死公主的计划全部说了出来。并且还邪恶的大声表示,公主死后这个王国就是他的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微微一笑,接过毒苹果就砸在了果戈里脸上,然后提着裙子下台,不带走一片云彩。

台下一片哄笑和掌声。

至于果戈里,刚下台就被四个人团团包围。到后来,果戈里被他们四个摁着脑袋写了两千遍“我错了”。

刚刚逛tag看见一个超级厉害的太太,点进主页一看居然被太太关注了。

(炸开花)

【果陀】你没见过的天人五分之三衰(六)

【现代无异能pa,ooc有,慎。果陀西同居设定。


26.热恋期情侣

果戈里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每天都像是在热恋期,又每天都像是在冷淡期。

热恋表现为果戈里,冷淡表现为陀思妥耶夫斯基。

也就是,每天果戈里拽着陀思妥耶夫斯基聊东聊西,陀思妥耶夫斯基回一个“嗯”字都能把果戈里激动半天。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西格玛一度以为陀思妥耶夫斯基是跟他一样,也不喜欢果戈里这种闹腾的性格,只是被他闹得没办法了所以才同意跟他在一起。

有一天,他去找好不容易独处一会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求证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是不是被果戈里烦的受不了了,才答应果戈里跟他在一起的?”

“谁告诉您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手上动作一顿。

难道是我猜对了?西格玛吞了口口水:“我猜的。”

“并不是这样。我觉得科里亚每天都很可爱,很活泼。”陀思妥耶夫斯基停下敲打键盘的动作,搅着刚刚被果戈里加了过量方糖的咖啡,“而且,是我先喜欢科里亚的。”

西格玛瞬间觉得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刷新了:“等等,为什么?你先喜欢果戈里?”

陀思妥耶夫斯基点点头:“我先喜欢的科里亚。至于为什么,那可能是因为科里亚长的好看吧。”

27.醉酒

如果陀思妥耶夫斯基喝醉酒,那他就会睡觉,或者晕晕乎乎的倒在果戈里的身边。

如果西格玛喝醉酒,那他就会抢着买单,并且乖巧懂事,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现在,喝醉酒的是果戈里。

果戈里喝多一般会表现出惊人的活力四射,仿佛不闹腾一天他就不会累一样。

比他之前养的萨摩耶还会拆家。

西格玛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拖着喝多了的果戈里气喘吁吁的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他俩现在困的不行,连醒酒汤都没来得及煮,就直接倒头进了卧室。

果戈里是谁,果戈里可绝对不能让他们那么轻易的睡着。

所以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睡的正熟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和西格玛就全都被客厅里果戈里的鬼哭狼嚎吵醒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很气,出门打了果戈里一顿。

果戈里没还手,吼的声音更大了。

“再叫我就把您丢出去。”陀思妥耶夫斯基揉着太阳穴威胁。

果戈里委屈巴巴的闭了嘴,还没等陀思妥耶夫斯基放松下来,就听见果戈里震耳欲聋的哭声。

“呜呜啊啊费佳凶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陀思妥耶夫斯基无语了。

这么一比较,西格玛的柔性劝导就显得温柔了很多。

“果戈里,你不能吵了,我和陀思妥耶夫斯基需要睡觉。”

“为什么要睡觉?”

“因为我们是人,需要休息。”

“什么是人?”

“一种生物。”

“什么是生物?”

“需要睡觉休息的就是生物。”

“为什么要睡觉?”

得,循环不完了。西格玛起身,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死目。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果戈里,一脸无奈。

“费佳亲亲。”果戈里张开双臂。

“不亲。”陀思妥耶夫斯基没好气的后缩。

“呜,要亲亲。”果戈里继续向上凑。

陀思妥耶夫斯基继续拒绝。

就这样,两人僵持了半分钟,陀思妥耶夫斯基终于妥协了。

然后,就在两人快要亲上的前一秒,果戈里一偏头,吐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身。

陀思妥耶夫斯基:……

西格玛:……哇哦。

后来,果戈里睡了一个月的沙发。

28.宠物

自从那次萨摩耶事件后,果戈里仍贼心不死,抱了一只白猫回家。

那只白猫,不得不说,不愧是果戈里抱回来的,每天神出鬼没,动不动就跳出来吓人一大跳,还把西格玛的枕头用来磨爪子,把棉花抓得满天飞。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一次实在看不下去了,抱着它教育:“您不能这样欺负西格玛,懂吗?”

白猫喵喵叫,往陀思妥耶夫斯基怀里钻。

陀思妥耶夫斯基,心软了。

于是它继续在家里为非作歹。

最后是果戈里把它送走的,因为他觉得这只猫已经撼动了他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心中的地位。

29.果陀初遇

果戈里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初遇是在高中的时候,他们俩是同桌。果戈里上课十分闹腾,不是在玩笔就是在抠橡皮,影响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学习。

“您能不能安静一会。”一次课间,陀思妥耶夫斯基没好气的问果戈里。

“不能!坚决不可以!我才不要安静。”果戈里抽出文具盒里的弹珠开始打。

陀思妥耶夫斯基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诺,这个给您。请不要再打扰我了。”

果戈里点头,上课果然没再打扰陀思妥耶夫斯基。

于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就养成了每天都给果戈里一块糖的习惯。

到后来,糖变成了吻。

30.出差

陀思妥耶夫斯基出差了,要出一个月。

临行前,果戈里站在门口,抱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腰哭哭啼啼。

“费佳——呜呜啊啊你不要走呜呜呜呜……”

陀思妥耶夫斯基顺着他的头发安抚:“没事的科里亚,一个月后我就回来了。”

“可是我要见不到您一个月!这根本就忍不了!!”果戈里大喊大叫,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陀思妥耶夫斯基只能继续哄果戈里。

一直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快要迟到了,果戈里才勉勉强强同意放他走。

陀思妥耶夫斯基给西格玛递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西格玛没看懂眼神的意思。

到后来,西格玛懂了。

没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约束的果戈里当天晚上就约了一堆人在他们家里开party,声音之巨大,让原本就失眠的西格玛倍感愤怒。

第二天,西格玛去找果戈里谈判。

结果是,谈判无果,果戈里继续在家里开party,西格玛半夜打着电话向陀思妥耶夫斯基哭诉他现在的可怜生活。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就打电话去劝果戈里。

不过很可惜,效果甚微。

一个月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回来了。

盯着黑眼圈的西格玛抱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腰,哭着说陀思妥耶夫斯基,你下次出差也带我一起走吧。

于是到后来,陀思妥耶夫斯基再也没出过差。  

【兰魏】魏尔伦猫猫饲养守则

【老婆想看兰魏所以就写了。ooc有,慎。


01.首先,你要被猫猫选中,猫猫才会愿意跟你走

兰波第一次见魏尔伦是在牧神的家中,长的仅仅到他腰部的小家伙抬着头,正迷茫的看向周围一群陌生的人。

几个人上前都被这个金发小男孩挡开了。他警惕的看向四周,摆出战斗架势。

兰波悄无声息的向前挪动了两步,走向对方。可是小男孩只是盯着他,没有对他进行多余的格挡动作。

“你叫什么名字?”兰波问着,轻轻揉碎阳光般金色的发丝。

“……没有名字。”小男孩低下头。

“那我给你一个名字吧。”兰波轻笑着,声音温和,“你就叫保罗·魏尔伦,怎么样?”

小男孩抬起头重新望着他的眼睛,反应了一分钟,迟钝的点点头。

02.要时时刻刻对猫猫好,给猫猫安全感

魏尔伦刚到法国政府的时候,几乎对所有人都抱有戒备,包括兰波本人。每次兰波进屋都能把魏尔伦吓一跳。

“没什么好担心的,保尔。”有次兰波在做饭的时候对魏尔伦说,“我会保护你的。”

“我不需要保护。”魏尔伦眼神乱飘,盯着窗外的树叶。

“可是你每天都在担心。牧神已经死了,已经没什么可害怕的了,保尔。”兰波眼角的余光瞥见魏尔伦听见这话时身体微微颤抖,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轻轻抱住他安抚。

“我说了,兰波,我不需要保护。”魏尔伦没好气的推开。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自从那天以后,魏尔伦确实没有前些天那么警惕了。

03.一定要好好教育和引导猫猫,不然猫猫会走上邪路的!

兰波和魏尔伦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兰波因为一点小问题被弄脏了衣服。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粗口,脚下依然马不停蹄的拽着魏尔伦离开。

晚饭的时候,魏尔伦拿着刀叉戳着盘子里的肉,一边戳一边嘀嘀咕咕:“‘该死’。”

兰波微微一怔,停下吃饭看着魏尔伦:“保尔,谁教你的?”

魏尔伦看看自己又看看兰波,没说话。

兰波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可能是上午的自己说的。

“保尔,这句话不能学。”兰波加急补充了一句。

“为什么?”

“总之就是不可以学,这是一句不好的话。”

“可是兰波可以说。”

“啊、那,那是我可以说,总之你不能说。”

总之,他们争执了一个小时,一直到天都黑了兰波才不得不接受魏尔伦已经学会了这个词的事实。

04.要定时定期给猫猫洗澡,魏尔伦猫猫可是有洁癖的噢

魏尔伦顶着灰头土脸执行完任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因为任务过程中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所以身上粘上了一身泥点子和血迹。

魏尔伦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兰波从房间里迎出去,看着魏尔伦这一身衣服若有所思的想着保尔是不是已经很久都没洗澡了。

说干就干,兰波扯着魏尔伦去浴室里,干脆给他洗了一通澡。

“谢谢,兰波。”魏尔伦在兰波给他打浴液的时候含糊不清的说。

“我应该做的,保尔。”兰波轻轻的笑了。

05.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抛弃猫猫,或者是和猫猫分开

港黑地牢下,早已长成的魏尔伦正望着窗外。蓝眸接触到月亮的那一刹那,他忽然产生了想流泪的冲动。

“兰波……我想你了……”

【果陀】撒娇

【一个小短篇,陀思妥耶夫斯基冲果戈里撒娇。ooc有,慎。


“你说陀思妥耶夫斯基会冲你撒娇?”西格玛一脸的不信任,上下打量果戈里。

“是的噢!难道您不信吗?”果戈里眨眨眼睛,“那我就演示给您看好了!”

 

餐桌上,陀思妥耶夫斯基看向了离果戈里比较近的甜品。

他戳了戳果戈里。

果戈里假装没看见。

“科里亚。”陀思妥耶夫斯基清了清嗓子,“请您帮我拿一下蛋糕。”

“我不。”果戈里拒绝了。

“它离您很近。”

“您可以自己拿。”

“我够不到。” 

“总之我是不会帮您的!!!”果戈里一脸不情愿。

现在更像是谁在撒娇啊。西格玛在一旁目睹全程,暗自吐槽道。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向西格玛。

西格玛抬手作势要拿,却被果戈里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他冲陀思妥耶夫斯基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陀思妥耶夫斯基叹了一口气,轻轻扯扯果戈里的袖角,语气也软了下来。

“……拜托您,科里亚。”他说。

果戈里弧眸一笑,替他拿来了一块糕点。

“不客气哦,费佳。”

【果陀】你的性格

【性格互换,外加迫害西格玛的日常。ooc有,慎


横滨异能千千万,离谱异能占一半。

西格玛上次这么感叹的时候还是在上次,这次这么感叹就变成了这次。

情况有所不同的是,上次是在面对幼体果戈里,这次是在面对上窜下跳的陀思和淡定抿茶的果戈里。

西格玛觉得世界观被刷新了。

“所以……你们这是中了异能,才会变成这样的对吗?”西格玛艰难的下定结论。

“是的!我和科里亚互换了性格!是不是很神奇很奇妙啊西格玛君——我感觉简直是太棒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冲过去捧住西格玛的脸颊,惊得西格玛后退两步,踉跄试图逃离现场,却在摸到门把手之前被锁在屋内。他扭过头,怨恨的盯着果戈里。

“费佳告诉我您不能走。”果戈里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西格玛崩溃:“为什么啊!!!”

“因为!因为!您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呀。”陀思妥耶夫斯基坐回原位,一把捞住果戈里的胳膊靠上去,“科里亚,我说的对吗?” 

“费佳,我希望您不要告诉我,我平常就是这样对您邀功请赏的。”

“就是这样的啦!”

上帝啊,放我走。西格玛觉得自己像一只挠门的猫,既无法摆脱困境,还要被噪音干扰。

不过,正事还是要办的。西格玛和果戈里围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电脑桌前,查着一堆异能者的资料。

“你们没有注意那个异能者的长相吗?”西格玛看着眼前屏幕上滚动的一张一张的人像图,觉得眼睛疼。

“没有噢。科里亚一进去就放了好多烟雾弹,估计科里亚自己都没有看清谁是谁吧!科里亚果然是个笨蛋!没有我就不行的笨蛋!”陀思妥耶夫斯基拍着桌子。西格玛估计如果不是桌子和椅子限制了他,他能从椅子里跳出来表演一段热舞。

“安静点费佳,我们需要冷静的回忆一下。”果戈里一只手搭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肩膀上。

“科里亚——果然是笨蛋!一看就是这个嘛!!!”陀思妥耶夫斯基指着其中一个人头像。

“我怎么觉得您在撒谎。”果戈里一挑眉,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指略微下移,指到了另一个人的头像上。

“才没有!您不信任我吗?”

“我并没有不信任您,只是以我对自己之前性格的了解,我不相信您会如此轻易的告诉我们真相。”

“您应该信任我的!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两个人好歹在西格玛第二次崩溃之前结束了争吵,并且认定了一个人。西格玛定睛一看,是自己赌场中的常客。

于是也就有了西格玛带着果戈里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站在办公桌边,异能者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的画面。

“我……我真的不知道……”异能者瑟瑟发抖,就差跑出门尖叫这个赌场里面有杀人犯我们快跑啊。

“您自己的异能不知道如何破解?”果戈里眉头微皱,从斗篷中掏出一柄花纹繁琐的精致匕首,用异能把刀刃横在那人的脖子上。

“果戈里……”西格玛拉了拉果戈里的衣角小声阻拦,然后又被果戈里瞪了回去。

“嘘——您知道打扰之前的我办事是什么后果的对吧!”陀思妥耶夫斯基弧眸拍了拍西格玛的肩膀,左手横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

西格玛看了看陀思妥耶夫斯基,又看了看果戈里,乖乖的选择闭嘴。

果戈里还在继续逼问那个异能者。

就在西格玛第无数次想着赌场要痛失一堆客人的时候,那个人终于颤颤巍巍的开了口。

“到……到明天的这个时候……大、大概就好了……”

“很好,那我们就暂且信任他吧,费佳?”果戈里收回匕首。

“很好的主意!噢对了,这位先生,不许把我们在天空赌场的事情说出来噢——不然的话——”陀思妥耶夫斯基露出威胁性的笑容。

客人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西格玛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


“早上好,西格玛君。”第二天早上,陀思妥耶夫斯基坐在餐桌边抿花茶向刚出门的西格玛问好,果戈里正在毫无形象的往嘴里塞纸杯蛋糕。

“早,费奥多尔先生。早,果戈里。”西格玛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热泪盈眶的感叹他们终于恢复正常了。不过还没等他高兴多久,一把冰冷的匕首就抵住了他的脖子。

“所以噢,西格玛!”匕首的主人果戈里露出招牌性的欢脱笑容,“您昨天——什么也不记得,对吗!”